“可是……”许静方喉咙一紧,眼神困难的看着眼前那语气流畅的女孩。“她已陉二十三岁了,而且有满柜子的内衣。”

“意义不一样。”祈恩露齿一笑。“我妈已经过世了,不过我想,如果她没过世的话,就算我四十岁,她也乐意陪我去买内衣。”

她真的好希望母亲没死,如果没死的话,她们可以母女两人一道来留学,一起学画,这样多好啊!

“你很怀念你母亲?”许静方看了她好半晌,她跟美贤年龄相仿,是个漂亮的女孩。

“每个孩子都渴望妈妈的爱。”她想到元韶锜告诉她的,一直在刻意被忽略中长大的事。

眼前这位高雅的美丽妇人实在不像个刻薄的人,她居然会这样对待丈夫的幼弟,不可思议,也不可原谅。

“你说的对。”许静方眼神复杂地移开视线,她听到手机铃响。

“是我的手机在响。”祈恩接起电话。

“你们在哪里?”元韶锜焦灼的声音传进她耳里。她笑了起来。“别紧张,我们在后庭院,夫人没事,她有点头疼,想透透气,她不想惊动保镖。”

显然他还是不放心。“我马上过去找你们!”

祈恩收起手机对许静方说道:“元先生说他马上过来……”

刹时间,她看到前方矮丛里有个人影一闪,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看到有个年轻人拿着枪从正前方走了过来。

许静方显然也看到了,她的身躯微微颤抖,但还算镇定,她紧紧抿着唇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
“不要叫,否则我马上开枪。”年轻人整个人都处于阴沉的暴风之中,他像一头野兽。“元夫人,你的丈夫把我父亲逼得跳楼身亡,这笔血债我要你们元家每一个人都来偿还。”

“你是谢承达的儿子?”许静方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如果我让你对我开一枪,你可以放过我的丈夫和儿女吗?”

祈恩佩服地看着她。她真的不像元韶锜说得那么坏,在紧要关头愿意为家人牺牲的人,绝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。

“办不到!”年轻人狂傲的回答,他看着祈恩。“你!你跟这件事没关系,把手放在头上,朝左边走十步,慢慢蹲下,要命的就照我的话做,否则子弹不长眼睛,打到你身上的话,算你活该。”

她摇了摇头。“我不走。”

许静方惊讶的看着她。“你走吧!”她们非亲非故,她实在没必要这么讲义气。

“我不走。”她坚定地说:“元先生说,我一步也不能离开你。”

许静方急道:“傻女孩,我要你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