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樱樱~听话。”后者带着浓浓的困意接下她毫无威胁可言的“攻击”,顺势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
敏感的后颈被鼻息扑打着,她顿时酥软了身子不敢动弹。

算了,还是继续睡吧,不睁眼就什么都没发生。

再次醒来窗外早已日上三竿,团雀们大概已经确定好了谁才是老大,院子里安安静静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干净的新寝衣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,旁边的位置上空有余温不见人影。朱樱猫猫祟祟穿上寝衣,光着脚钻出帐子直奔浴室。

腰酸腿软肌肉僵硬。

“属狗一样的!”她看着镜子恨恨骂了一句,里面的人眼角晕开一抹红霞,眼睛水汪汪的看什么都含情脉脉。再往下就不能看了,寝衣遮不住的颈侧上一块块痕迹“罪证斑斑”。

要命,这个样子哪里能出得去门?出去谁见了不得笑的意味深长?

低头洗漱,浴室门被人轻轻敲了两声,朱樱咬着牙刷拉开浴室门,景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移开视线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:“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也烘干啦,早饭也准备好啦,下午去广云袖不?”

本来打算昨日去,从冬苑回来时间有点晚心思也有点野,只好往后顺延。

朱樱白了他一眼,关门漱掉牙膏洗脸梳头发,慢慢细细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又把门拉开: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!”

做衣服是要量尺寸的,这个鬼样子怎么量?

景元就在门外等着,见她开门出来眉开眼笑:“为什么呀?一起去嘛!”

他故意撑着墙围住她不放,心想真的应该早八百年先把名分占了,最多也就挨师父一顿胖揍嘛,至少那个时候镜流绝不会对自己下死手。

嗯,真的是早·八百年。

朱樱注意到他脖子上清晰的牙印,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你!你就不能遮住?!”

这人一副吃饱喝足懒洋洋的大猫模样,眉眼间光华流转,衬着领侧漫不经心露出来的红色痕迹,倒是很有几分纨绔子弟的风流相。

她气恼又茫然的样子太可爱了,像只抓不到老鼠自己和自己生胖气的狸奴。

“我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遮的?遮住了它不也一样还是在么?樱樱咬得好疼呢!”他开始黏黏糊糊的撒娇,恨不得滚到她怀里蹭。

这么大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在肩膀上来回乱动,朱樱脚下一软好悬栽倒,景元顺势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前厅桌旁的椅子里:“先喝水还是先吃早饭?昨晚你哭得嗓子都哑了。”

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?这是可以说的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