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问寇心中堵得难受,觉得血压正在飙升,他抖着手从易颖那里接过药咽了下去,这才握着电话道:“当时我是在气头上,因为周明宇,老大被审查,老二被关进牢里,差点病死了,所以口气才不好,我哪知道他气性这么大,竟然就跟我绝交,二十来年不来往?”

林肃看不惯他这样,冷哼道:“你年轻时候虽然犯浑,但还知道分寸,知错能改,老了,老了,这心眼倒越活越小了。自个的孩子自个心疼,但圣人也有以己度人的古语,你但凡顾念两分旧情,当年你们两家也不至于闹成那样。”

“何况,大人的事,又与孩子何干,易寒他何其无辜?”林肃最看不上易问寇的是这点,“你迁怒周家也就算了,却连自个的孙子都薄待。”

易问寇却理直气壮的道:“他是我孙子,我打磨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
“既然如此,你就以祖父之名要求他带他外祖父母回去就是,何必又来找我?”林肃忍不住怒道:“时至今日,你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。”

说罢,啪叽一下把电话挂了。

林肃哼哼两声,扭头和一旁正低头下棋假装听不到的骆师叔道:“骆先生,今日我们去公园里走走?”

骆师叔就放下棋子,笑道:“好啊。”

话音才落,电话又响了起来,林肃接起来,见还是易问寇,就道:“我没脸给你引见,别回头见了面你们再吵起来,以你这蛮横样儿,反倒让有理的吃了亏,我心里亏得很。”

说罢直接挂断电话。

易问寇气得够呛,和女儿怒道:“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,我是要和周通道歉的,又不是去跟他吵架。”

易颖只能安慰他,“爸,周叔叔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,你们这一见面肯定会吵,林叔叔也是不想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还动火。”